卖身葬己 in the 8th octant
日历
网志分类
· 所有网志 (144)
· 比幻想更美 (1)
· 一点儿都不好玩 (5)
· BT流胡言乱语 (46)
· 未成曲调的 (4)
· WAR(way,avenue,road)小说连载 (8)
· 读《山海经》 (1)
· 未分类 (79)
最新的评论
· 06/25 畜生
· 06/25 嗯,果然还是贴...
· 06/24 [:Admire:]
· 06/24 [:Orz:]
· 06/24 哦?很有劲的消...
· 06/23 所以说身高超过...
· 06/22 现在,我身高超...
· 05/25 在中国治僵尸居...
· 05/25 [:-_-b:...
站内搜索
友情链接
·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
· 延安dream论坛
· 英文歌词
· 水源~
· maggie
· 豆豆
· 黑男
· JJ
· 虫子
· 王二
· 欢欢

订阅 RSS

0043503

歪酷博客


Bless me, thanks.
BT'X @ 2009-06-24 21:26

你不一定会记得你的世界观形成的过程,但你肯定会清楚地记得你的世界观是在哪一天被颠覆的。
 
我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希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是躺在医院里,然后扭头往右上方看去会看到打点滴的药水瓶。但同时我很害怕睁开眼睛,害怕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还是刚才的那一切。
 
忽然我的眼皮被人用手指拨开,然后面前一个很欠打的小老头盯着我说道:“哎哟我操,都翻白眼了,刚刚应该就是诈了个尸吧?”我心想我操,妈比诈尸这件事情有这么好让人接受么,你个死老头火星来的啊?于是我听到李正贤吼道:“妈比诈尸是什么啊?他刚才还爬上来了啊?!……”我心想不错,还是跟我混过的哥们儿,逻辑还是不错的,就是,怎么可能会有诈尸这回事情,这才是正常人的理解。“……妈比是尸变啊!尸变,就是变僵尸了啊!”李正贤继续吼道。我顿时有一种吃白煮蛋吃噎住的感觉,呼啦坐起身子,双手搭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死老头的后脑勺上,死命用脑袋往他脑门上面一撞。
 
轰隆……一声巨响过后,整个山体塌方了……
 
“真没有公德心,开山采石很久以前就不批准了,都是盗采。多少年养起来的山,全都让他们糟蹋了。”坑边传来一个女声,应该是那个白衣MM。声线不错,可以去电台当播音了。对面山坡被炸得几乎粉碎,不远的地方,几辆挖掘机慢慢朝死掉的山体开过去,挖取石料。
 
我抬头,朝右上方看过去,看到了打点滴的药水瓶——漏下去的药水一般从李正贤眼睛里面流出来的眼泪,不过同时也看到了他手上的黄纸和湿漉漉的裤裆。小老头的脑袋像被砸烂的西瓜一样咧开,流出白白和红红的东西。噢,是脑浆和血,要不要尝一尝呢?不不不,同类相食有可能会导致钜镬蛋白侵蚀脑部,会得疯牛病。不过我现在跟他们算是同类吗?算吗?不算吗?
 
正当我犹豫要不要用手指挖一点红红白白的东西尝尝的时候,小老头抬起右手对我比出中指。“你他妈不痛啊,撞头撞这么狠!”小老头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伸出眼眶的眼珠子推回眼眶,然后用手拢了拢裂开的头盖骨。哟?这家伙好像也整不死嘛,挺好的,我换了一个感兴趣的目光盯着小老头。小老头拢好脑袋瓜,把身上的破背心撕下来一块包住头,一抬头正见我看着他,眼睛咔咔一转,问:“是不是觉得挺好玩儿?来我给你看个更好玩儿的。”说着,小老头撑起身子,操起坑里的铁锹,朝着目瞪口呆的李正贤拦腰挥过去。
 
李正贤一副还没反应过来的表情,上半身跌进了土坑,下半身刚开始还在晃悠,不一会儿也掉了下来。瞅着翻了白眼死翘翘的李正贤,我感觉到一阵麻木,想到的只是一个和尚写的一首打油诗:
 
城外土馒头,
馅草在城里。
一人吃一个,
莫嫌没滋味。
 
我现在倒是挺想吃这土馒头,但目前的状况似乎是,这馒头我吃不进去,倒是李正贤抢先被塞了个馒头进嘴。小老头抬手把压在他身上的李正贤的上半截推开,撸了撸掉身上的红的黄的,皱皱眉头。这家伙是个疯子,而且把李正贤带成了疯子,我在下了这样一个论断之后,起身准备往坑外爬。让这两个疯子待在这个坑里吧,谁说一定要一个萝卜一个坑,俩萝卜一坑也挺好。
 
小老头一把拉住我裤脚:“嗨,跟你说让你看好玩儿的呢,怎么就跑了?”我正在用力往上爬,给他这么一拽,裤子滑溜下去一大截——操,上面有女人看着呢!我顿时火大,跳下坑去,照小老头脑门儿就是一顿乱拳:“妈的老子懒得理你成不?瞧你两眼就蹬鼻子上脸了还!”我打得有点儿累,靠着坑壁打算喘口气的时候,小老头爬过来扯扯我的裤脚,抹了下脸上的血,指着李正贤的上半截。
 
李正贤的上半截正往他下半截那边儿爬。
 
我再次闭上了眼睛摇了摇头,然后睁开,发现李正贤正在试图把自己上半截和下半截拼在一起。拜托,现在是大白天,怎么妖孽横生的?!
 
我忽然觉得头上有什么东西把光挡住了,于是抬头去看。
 
白衣MM非常友好地向我伸出双手,说:“来,我拉你们上来。”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便起身准备握住白衣MM的手。“啪!”白衣MM把手抽了回去,又迅速伸出手往我脑门上贴了张纸条,顺便把我摁回了坑里。“三个妖怪,去死吧哈哈哈哈哈!”白衣MM狂笑着,声音渐渐远去。
 
我坐回坑底,揭下头上的纸条一看:张天师符,降的日值功曹。你妹的,牲畜平安符啊……一股无力感发自心底油然而生。


 
BT'X @ 2009-06-24 08:50

注:不知是真是假



依据《北京作家协会章程》第十条,郑渊洁宣布退出北京作家协会。

原因:本人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加入北京作家协会。彼时的北京作家协会和此时的北京作
家协会不同。那时的北京作家协会工作人员同作家联系密切,不为自己谋私利,一心为作
家服务。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北京作协工作人员有郑云鹭、陈红军、李芸。进入2000年后
,北京作家协会管理水平发生了变化,办事机构领导和相关工作人员素质和品质今不如昔
,北京作家协会的级别虽然从“正处”升为“副局”,但是为作家服务的水平却从“正处
”降级为“副股”。2000年后,本人明显感觉受到北京作家协会的排挤。

事实:2003年9月,北京作家协会召开第四次会员代表大会。本人当选代表。北京作家协会
在网络尚不发达的2003年,竟然选择在网上向我发出开会通知。我既不让你来开会,又通
知了你。而且保证你看不到这个通知,但是又有据可查。从这件事上,可以看出北京作协
是充满智慧的机构,只是如果用在团结作家振兴文学创作上就好了。根据《北京作协章程
》第四条,作协负有联络作家的职责。“开会通知无法送达手中”只能证明作协居心叵测
。本人从1990年开始使用邮政7801信箱保持同外界的联系至今,一直没有变更。自1990年
起至2000年,北京作协一直使用这个信箱向我邮寄会刊。而在第四次会员代表大会召开之
前,我的邮政信箱从未有退回北京作协开会通知的记录。事实上,北京作协是不想让我参
加代表大会,在我当选代表后,剥夺了我的参会权利。

担忧:按照《北京作协章程》第十二条的规定,第五次代表大会该开了。我替北京作协担
忧:万一郑渊洁又当选代表,这次作协再采用网上通知的方法,估计我在几分钟之内即获
悉。我以为,这次北京作协大概会选择群发手机垃圾短信的方式通知我开会:想办假证吗
?想开假发票吗?想刻假章吗?请拨打以下电话……北京作协第五次代表大会召开在即,
目前,由于郑渊洁的联系方式变更,作协的通知无法送达他手中。希望这位代表或者他的
亲朋好友看到此垃圾短信之后,尽快与作协联系,以期届时能邀请他参加会议。联系人李
……

我不想在第五次代表大会召开之前再给北京作家协会添麻烦,我宣布退出北京作家协会。


我希望北京作家协会的工作人员把主要精力放在联络作家上,不要把主要精力用于为自己
谋私利,花好纳税人的每一分钱(在纳税人还让你花之前)。



2009年6月23日


 
BT'X @ 2009-06-22 21:34

小的时候,我很瘦,身高140的时候,体重只有60斤不到,当时被大人起了个诨名,叫做“排骨队队长”,于是我很希望长胖,我的理想就是成为一个胖子。

然后当我即将成为一个胖子的时候,经过多方阻挠,这个愿望终究无法达成。

完。



 
BT'X @ 2009-05-25 11:08

三、 
 
我是冻醒的,醒的时候很习惯地把身上盖的东西往上拉了拉。这不拉不知道,一拉我才发觉:我艹,这他娘的是席子!
就在我刚刚发觉身上裹着破竹席的时候,两把铲子砸了下来,一把是平拍下来,另一把是直挺挺地戳在了我脸上。“咔!噌!”我听到了很连贯的一声闷响和一声脆响,接着我觉得自己的视界有一些异样,左眼和右眼的图像完全重合不起来。我抬手把插在脸上,很影响我看东西和说话的那把铲子拔起来。
顿时,我反应过来了——哦,我前面掉到窨井里了,现在应该是躺在医院的床上做恶梦,木哈哈哈,不过这个梦真是太有意思了,也不算是噩梦。我一边这样想,一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和鼻子,它们被那把坠下的铲子剖成左右两部分。然后我发觉自己躺在一个坑里,接着我利用自己强大的推理能力得出,我在这个梦里扮演的是一个诈尸了的僵尸。那么我需要做什么呢?当然,我需要去吓人。吓谁呢?对了,坑头上有个人还在往我这里望着,还是个美女!很好,反正是做梦,不用负任何责任的做梦而已嘛,那么美女对不起了。我于是坐起身,抓住美女的小腿,使劲往下拉。木哈哈哈,反正是做梦,禽兽一点又怎么样呀怎么样呀?~
哐!我后脑勺又让什么东西砸了一下,照样是不疼的。哎,我现在的身份是僵尸,怎么会疼捏?不过强烈的震动让我不由得松开了手,我很好奇砸我的是谁,于是我扭头狼顾——一个不认识的干瘪小老头?!开玩笑,老子跟你都不认识你抡圆了铲子拍我后脑勺?!我怒了,几脚蹬开裹在身上的席子,手搭坑缘准备爬上去。忽然,一个十字架挂件开始在我眼前晃荡,我愣了愣,一把抓下来放进了口袋;接着是一颗大蒜,我也抓了下来放进口袋;然后是一串银手链。我看着这串手链感觉有点眼熟,觉得在哪里见过,紧接着眉头一皱想起来了:我艹这不是当年我答应买给女朋友的那串手链嘛,买过来放抽屉里第二天准备送的时候找不到了,就因为这破事儿女朋友跟我分手了——怎么这手链竟然在这里碰到?我低头,告诉自己,这是一场梦,我之所以会梦到这串手链,无非是因为我潜意识里还是对前女友念念不忘,这是不好的,不利于进取的。但是我更好奇此时拿着这串手链的手的主人。于是我抬头,看见了一张极其犯贱的脸。
“我X%#%$&李正贤!MB是你偷的?!”我一见那张脸,怒火中烧,从坑里暴起一跳,完全忘记了自己在此刻的角色扮演中的僵尸身份,指着李正贤破口大骂。因为嘴巴和鼻子都被切开了的关系,说话有点漏风,有点含糊,不过这丝毫遮掩不了我那怒目金刚的光辉高大形象。
但是当我的眼睛被刚刚升起的太阳刺了一下之后,我愣住了,刹那间明白过来,我不是在做梦:我的梦里从来没有出现过太阳,天空永远是昏暗的。
也就是说,刚刚有人想要活埋我。
也就是说,刚刚我拔起的铲子的的确确是真的戳在了我脸上。
 
我感觉逻辑有点混乱,抱头蹲下。
这是个相当扯淡的结论:我现在是个僵尸。但是比起人肉,我照样更想去大排档吃烤鱼。
 
我摸着脸上的那个口子,渐渐感觉有些疼。可能并不是真的疼,只是我想到脸上有条中非大裂谷,就觉得肉紧。我索性又躺倒在坑里。刚刚升起的太阳还没到那个能照射到我的角度,穿过晨间雾霭的阳光看起来也不太像平时般让人安心了,却仿佛散发着阴冷。我感觉后脑勺躺不太平整,摸了摸之后发现后脑勺的右半边整个陷下去了。我有点失望,因为小时候长辈唯一夸过我的地方也就是睡相好,所以后脑勺长得平整。
然后他妈的现在我后脑勺坍了——更加他妈的是:我前面一直顶着半边脑袋在晃。
 
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个问题。
的确,现在如果把我关在果核中,我依然可以自命为万物的君主,但是这个君主现在顶着半边脑袋和裂成两半的脸躺在一个坑里。


 
BT'X @ 2009-04-16 12:15

(注: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二、老婆,出来看上帝呀(上)

          就像我们现在知道的一样,老陈分明是个干瘪小老头,但是刚开始刘某人听我们说起老陈的时候,总觉得老陈是个戴墨镜穿黑色对襟马褂头顶斗笠的老胖子,这让我们很诧异,那不得成当年金三角的毒贩子打扮了么。果不其然,刘某人见老陈第一面时,脸上就露出了失望的神情,一把从头上拽下他那并不存在的帽子掷在地上,喃喃地说:“没斗笠,没墨镜,马褂是白的,也没酒壶……唉……”
显然,刘某人跟老陈是我让他俩认识的,不过我和李正贤跟老陈的认识倒是有点像说书里的段子,李正贤还在那个当头认识了他现在的老婆,而且那桩事情也跟现在的混账格局有着莫大的联系。
 
现在想想这事情我还是挺纳闷儿:首先,为什么当时不是我白捡了个老婆;其次,为什么那个钟点还真有人在那种路上走;再次,为什么当时就正好碰到老陈?!
事情是这样的……

 
在很久很久以前。
没错,是很久很久以前。
李正贤让妞给甩了,半夜三更打电话找我喝闷酒。电话里头这小子说他请客,我就饶他扰我清梦之罪,胡乱穿上衣服准备狠狠敲这小子一笔。到了李正贤说的那家酒吧门口,我才发现,所谓的酒吧,就是有个吧台的大排档,但是看着一见我面就哭的唏哩哗啦的李正贤,我也不好意思马上发火说他娘的怎么自己就碰上这么个铁公鸡。然后李正贤就一边拿着那大扎啤杯子灌一边跟我哭说自己对那妞怎么怎么的肯花钱怎么怎么的痴情,我一边就在想你丫的说的怎么怎么肯花钱不过就是人家走路让你骑自行车撞了你送人家去医院赔了医药费另外多买了两朵玫瑰你丫的痴情就是自那以后你也不继续经常故意往别的姑娘身上撞了只是偶尔撞那么一两个。不过毕竟大老爷们儿哭成这样,旁人看着不是怄火就是要上来股酸楚劲儿,我又偏生是心地软的那种,于是好言安慰,说的也不过就是些“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专要撞人找”“男儿志在四方别总留恋婆娘”之类。说着说着,李正贤不哭了,愣愣地看着我,说:“兄弟,还是您好,女人真没什么好的,我喜欢她们干啥呀,我喜欢你不就得了么?……”这一下把我吓得,让这家伙继续说下去,不得让旁边的人笑话看光?赶紧往他嘴里塞只鸡腿,说:“走走,找点儿人整整,出出气,比在这里瞎扯淡好玩。”
于是李正贤很乖地跟我走了,也没忘记掏钱付账。一路上这小子一直脉脉含情地看着我的脸,看得我直发毛,这时候又正是走到了个没人的街,这小子便开始往我身上贴了。我心想不好爷们儿说到底还是对女人比较感兴趣,于是往旁边“噌”地一跳,脚下给李正贤使个绊,摔了他个狗啃泥,于是他又开始嚎啕大哭。“哎呀我这是怎么了啊我,我不就是在地毯上买了个镯子说是传家宝送她了嘛,至于要罚的我众叛亲离么我?!至于嘛……呜哇……”
看着李正贤这幅鸟样,我也不是个滋味儿,兄弟一场,好歹还是要安慰安慰的。忽然想起来这小子打小就爱整恶作剧,刚在家里让爹妈揍得满身鼻涕眼泪,只消带他去往人家小姑娘脖子里扔条毛毛虫,他马上就能乐开花。所以,我就跟李正贤说,哎呀,要不咱这样,你看那里有个窨井盖,咱把它挪开然后上面盖上报纸,看有谁掉进去怎么样?果然,这小子愣了愣,然后SB一样猛点头。于是我们俩就把那窨井盖搬到一旁,在口子上盖了两张报纸,死角用小石头一压,一个破绽百出稍微有理智的人都不会掉进去的陷阱便做好了。
布置好,我说啤酒喝多了有些憋的慌,李正贤说一起去,然后我们俩就跑旁边花坛,藏棵矮树后面开始豪放,眼睛照样盯着那个陷阱。说实话,我倒是真怕别有什么弱智儿童掉进去了,惹到麻烦。正担心呢,看一位白衣飘飘的姑娘,一阵小跑步,到了报纸那里——我刚想吼着呢,人家姑娘就一脚踩空落了下去,只听一声惨叫。
这时候李正贤倒是反应过来了,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奔上前去,二话不说跳将下去,只听下面又一声惨叫,然后便没了声。我心想这闹大了,本来想着玩玩而已谁知道整出人命来了。不过良民当惯了,那个时候我竟然没生出畏罪潜逃的心,反是跑到井口,往下看了下去。只见李正贤压在人家姑娘身上,姑娘一副惊呆了的表情。这是什么情况?我一头雾水,这俩家伙的样子怎么像是在……那个的时候,姓李的小子忽然不行了?……这时候,反而是那姑娘,拍了拍李正贤的肩膀,指着我,见李正贤没反应,又拍了拍,指着我。李正贤这才身子一歪,一屁股坐到井底,抬头往我这里看过来。
然后,他们俩脸上惊讶的表情越来越明显。
然后,李正贤张大嘴巴,拍拍旁边的白衣MM,说:“老婆,出来看上帝啊……”
然后,我就感觉头上被什么砸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倒栽葱,摔到井底……
 
 


 
BT'X @ 2009-04-16 12:12

(注: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一、
一次又一次
 
今天的自杀,老陈是和大B一起进行的,这让我们都很惊讶,毕竟老陈是个喜欢别出心裁又怕人抄袭的主,总怕别人学了他独创的什么东西——这堂堂自杀大业竟然跟别人一起做,实在是有些出人意料。
“自杀嘛,总是有些紧张的,叫个人陪陪挺正常。”我们跟刘某人说的时候,刘某人捋了捋他那并不存在于现实中的山羊胡子,这样说道。
“扯淡,老陈上次逛街看到人家广告牌子上的明星穿的那件衣服上面写的字儿跟他写的长得挺像就瞎蹦跶说要去打官司告侵权,说他研究几百年的私人用笔法被人盗用了气不打一处来——人家要自杀还能带个人去学他的?”李正贤反驳。
“哎你还真别说这么肯定,谁告诉你跟人一起自杀就是老陈的主意?再说了,说不准老陈想的这自杀法子就是两个人一起的呢?……好比是……”我眨巴眨巴眼,卖个关子。
“双飞?……”刘某人和李正贤同时说出来,满脸坏笑。
 
聊着聊着到病房门口了,透着玻璃往里面看看,老陈正在徒劳地摔东西。这老小子看起来真的很沮丧,仿佛这次的确是下定决心要自杀成功似的。当纳米陶瓷的花瓶被他狠狠地摔到地上,又弹飞到天花板,然后以一个奇妙的翻转磕到了老陈的左眼的时候,老陈也不顾老脸,捂着眼睛放声大哭。
我们仨算是逮到了作弄人的机会了,李正贤一把拉开玻璃门,三个人就冲了进去排成一排站老陈床边儿。
“惇实乃猛将也!”李正贤比出大拇指称赞道。
“高杉晋助,你完了。”刘某人摆出冰冷的腔调,左手扶着他那并不存在的倭刀。
“少校,希特勒明天会经过大桥。”我立正,向老陈行了个军礼。
老陈停止了哭泣,像看傻逼一样看着我们,又接着对着天花板干嚎了几声,这才望向我们问:“大B怎么样了?”
大B怎么样了?卧草你丫个瘦不拉叽都没死成,大B那种夯货能出什么事情就怪了。我于是一边摇头一边说:“刚去看过了,走的挺爽,一脸的享受。”
“扯皮蛋,我这种瘦不拉叽都没死,大B那种夯货能出什么事情就怪了,”老陈很不屑地撇了撇嘴,从枕头底下掏出块小镜子照了照,“扯皮蛋啊!这什么纳米陶瓷啊这,还崩进眼睛里一小块儿!”
 
病房里有这么大动静,到现在护士才不紧不慢地踱进来,接过话茬说:“纳米陶瓷也经不起您这样摔,感情您当公费报销的时候还帮您报销摔破的小花瓶?”说着,从小推车上拿出把钳子,把老陈的左眼夹了出来,也不顾老陈扯着嗓子喊疼。“疼?疼你别上医院哪?疼你上了医院别摔花瓶还把瓷片儿嵌自己眼睛里呀?”护士一边用十分平和的语调说道,一边把眼睛罐头打开,拿出准备好的眼睛,抹上膏药,塞进老陈左眼眶里——不用说,又是一阵嚎。我们几个饶有兴趣地看着老陈遭罪,刘某人用双手比了个相机,说:“刚我都拍进去了。”李正贤倒还真的指着自己手表说:“嘿嘿别说,刚你那几声嚎我还真是都录进去了,今儿开始当闹铃。”
胖子护士小姐推着小车出去,门关上之后,老陈盯着我们,幽幽地说:“要不是老子现在躺床上,肯定把你们几个小兔崽子给宰了。”
“嘿嘿。”刘某人、李正贤和我笑了。
这年头谁TM杀的掉谁呀?
“得,我怕了还不行么?”我满脸堆笑说,“咱不招惹你。本来就是说好去喝酒,顺道来看看你,嘿,你还挺不乐意。”
刘某人又捋了捋他那并不存在的山羊胡子,缓缓地说:“爷,您躺好,咱先告退了。”
“惇,好好休息。”李正贤边说,边拉着我和刘某人出去了。
 
算起来,我们一个班里出来的人,算是都自杀过一回了。
 
“对了,还没问他们怎么自杀的呢。”都快要晃荡到酒家门口了,李正贤一拍脑袋。
“大B发邮件过来说是两个人在肚子上开一刀,然后互相拉着肠子拔河。”我掏出我那个通常被认为是剃须刀的老旧手机。
“粗俗!”刘某人和李正贤同时爆出一句,用那种特义愤填膺的口气。
 
掀开酒家帘子的时候,我想起了点儿东西,于是正色说到:“其实吧,老陈也该死了。”
刘某人愣了愣,随即笑骂到:“人家不就欠了你点儿钱么,至于咒人家那么狠么。”
李正贤倒是非常了解我的意思,说出了缘由:“活了那么长时间,是该死了。”
刘某人一惊,身子往左一扭靠住那个并不存在的高大身躯,问:“多久?”
“久到他娘的连植物人活他那么长都想着要死。”我爆了句粗口,走进了酒家。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只不过我们这帮子闲人,“有个皮蛋的忧!”。


 
BT'X @ 2009-04-16 12:10

别的几个都当了太监,全然是因为我起初没有好好想着该怎么写下去。这一篇不大一样,并不是为了什么写的,也并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脑子里忽然闪过的一点灵光。所以,会写下去了。


 
BT'X @ 2009-03-12 11:59

冷空气如期而至,刚晴了5天又下雨了。

就植树来说,这时段下雨还是不错的。就植树节来说,这时段下雨就大错特错了。